推荐一本书:《反抗者》——加缪著。无论我推荐不推荐,都是一样的,书就在那里,懂的人不需要推荐。
所以在此我不必介绍其人其书,解读与交流唯一能带来的只有自慰和误解。
对这个世界,你只有恶心够了,吐完了,你才能笑出来。
世人的讲台都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规定:请你介绍自己。
如果一名反抗者上台,他该如何介绍自己呢?
他会说:大家好,我是一名反抗者。
世人问:反抗者是什么?你如何看待自己。
反抗者答:人。随后闭口不言。
当我们谈论一名反抗者的时候,首先第一点要认清,他只是一个人,而并无任何特意赋予的意义和价值。倘若有自慰主义者借“反抗者”特意标榜自己,那我一定会滚得远远的。
这个世界并无定义,所谓的本质永远都值得怀疑。世上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死人并非人,已经属于自然,但在人眼里,却变成了死人。
哦,什么价值?什么意义?甚至连死亡本身也变成了价值和意义的排泄物。
死亡无需证明,存在却需要死亡证明。于是反抗者便诞生了。
反抗者是人,这点可以暂时不去怀疑。反抗是什么?拒绝定义。如果非要解释,我会说:反抗和不反抗并无区别,但反抗可以让人有理由。
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指责我:子健你个傻逼,你是个虚无主义者。
这就好玩了,这个主义那个主义的,一下就能将人进行肢解分类,有趣的很。
哈哈哈!这世上只有男女厕所值得分类。
这个时候反抗者就能有话说了:我反抗的是虚无的奴役。
虚无是不需要下定义的一种概念,这很好。对一切不下定义,就是虚无,这算不算虚无的一种定义?虚无是这样说话的:一切都没有价值,一切都没有意义。所以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这便是反抗者出场的时候了。
如何证明我出场了呢?加缪说了一个答案:我反抗,故我们存在。
反抗不是为了证明世界的意义和价值,而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世界并非是无价值无意义的。至于价值和意义,永远没有定义。只有自己为自己创造,只能自己说给自己听。
反抗的目的,不是否定,而是肯定,来源于自己的创造。
只有你自己创造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反抗者最终能获得的,便只有自己的存在。
但是另一方面,荒诞的现实会使这份难得的存在再次难堪。
的确,我是存在的。但我是否真的存在于这个现实中呢?
无论你说与不说,做与不做,都是一样的。事物本身无法改变,你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无所事事,用忙碌弥补内心的空虚。
你努力学习、拼命赚钱、认识各种各样的人,获得地位、荣誉、成就,甚至产生很大的影响,做出很大的贡献。可没用的,你到头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好好好,我相信你是存在的,所以呢?存在的唯一目的只有消失,你所费劲心机所要证明的就是我没有消失?
我所真正想说的是人的一种精神存在。现实存在永远都是他人眼中的表象。反抗者是用个体的精神存在对抗整个荒诞的现实的人。这只是我的随便说说,而并非定义。
死亡并非消失。死亡可以存在于你的创造中。伟大的创造物永远不会死去,除非随着整个人类文明一起消失。
如果世上有真理,真理就是死亡。
只有死亡是我们真正要面对的。
除此之外,便是极少数人可能遇到的精神危机:一切不再值得相信,一切都值得怀疑,重估一切价值和意义。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傻逼,决定重新定义一切。
这极少数人中也有极少数人没成傻逼,反而疯了,在街上抱着一匹马的头哭。如果你们有耐心看到这里,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荒谬!荒谬!世人如是说。
人群的前方,意欲在此等候。
一切归根结底都只是变化的过程,时间不会理会人类装腔作势的任何表演。
只有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反抗者,会用尽一生的时间,用血和泪建造一座只属于自己的精神墓地,以此作为一切定义,一切价值和意义,这便是存在和消失的最后有力的证明。
反抗者唯一能做的,只有创造。
你的一切都不应当是世人所赋予和灌输的,你自己创造属于你的一切,你是一个“超人”,能够不断超越“人”。那么,一切定义、价值、意义、目的、理由,便都是你自己,你真正属于了自己。
我厌倦的不是世界,是世人得意洋洋的世界观。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
当你看完加缪的《反抗者》后,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傻逼。
我写这些文字的目的就在于此。
16.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