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误”以为爱是一种本能。自出生之日起,就带着这种能力,同时,也认为这是一种贯穿终身的能力。是能力也是一门“必修课”。也许你会问我:为何这样的本能还需要修行?当然,修行的内容是教会我们如何爱得极致,而不是极端...... —— 题记
“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一句我非常喜欢的话。看上去多少有些客套,但字里行间透着礼貌,说出来的那一刻,满足感充盈着内心。
初相识顾雷,起初不是本人,而是作品。
我们将日历翻回到2007年12月。一部名为《海与阳伞》的话剧在北京⑨剧场上演。
可以说话剧《海与阳伞》是我的“启蒙作品”。
话剧《海与阳伞》是日本“安静戏剧”作家:松田正隆先生的编剧作品。“安静戏剧”不过是评论界为他贴上的“标签”而已。同时,也是顾雷导演兼主演的作品。
故事讲述了日本的两户人家(两对夫妻)之间生活的点点滴滴。
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当时看过那部作品之后的感受:意犹未尽之余,还有些撕扯。
个人而言,喜欢这样娓娓道来的故事:关于人、生活、关系......
话剧《海与阳伞》是迄今为止留给我印象最深刻,最美好的一部作品。写到这里,鼻子一酸,因为已经过去了10年。
10年之后以文字的形式回味这部作品,加之今天北京的阴雨天气,伤感中夹杂着某种细微到难以名状的情感,还是很美好的。
安静地回味过了话剧《海与阳伞》之后,和大家聊聊顾雷导演。
顾雷导演是我8年的好朋友,一枚有灵性、热爱生活的天蝎男。
作为一枚巨蟹女,辨别出天蝎座是件不难的事。不仅是这样,还能成为好朋友。
在许多人看来,“腹黑”是天蝎座的惯有标签。对于一个身边尽是天蝎座朋友的我来说,实属谬论。
尽管认识8年了,面对面说话时间最长的就是昨天。
昨天中午和好朋友吃过饭之后,赶到了77文创园的9号排练厅。每每去排练厅串门,除非是门敞开的,其余时间我都是透过窗户,和屋里的人打个招呼,知道能进了,我才放心进去。
昨天顾雷导演穿了一件白衬衫,一件白色的打底,我觉得很好看。
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带着话剧《结伴关系》中的部分演员复习台词和调度。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希望可以从对白中获得一些关于这部作品的深意。
顾雷导演笑盈盈地帮助演员们回忆着关于这部作品的“过往”。
剧中的演员之一张巍以最舒服的状态说着台词,而演员魏来则显得活跃些许。
抛开之前和顾雷导演以及演员张巍的交情,单纯以工作关系来看,他们都是很友好、且有礼貌的人。
结束了第一轮回忆之后,顾雷导演“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了好多类似于“导演阐述”式的话,这一定不是我希望的对谈状态。
我很直白地说:“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交流,就像聊天一样,而不是单纯地叙述关于作品本身的一些东西。”
之前的状态戛然而止,我们换了一种方式,一种大家都舒服的状态。这样容易的切换,确实不辜负我们长达8年的友谊。
顾雷导演是个安静的人,语速中等,刚刚好。当我们切换到另一种状态的时候,我拿出了平板电脑,希望记下一些“关键词”。
他认真地说:“你可以录音啊。”
我说:“录音倒是不必,我习惯记录关键词,这样更多避免扒录音过程中对创作的障碍。”
我更多地希望以平实、真实的视角和我的读者们进行交流,这样比为了扒录音完成这样一篇文字好得多。
说实话,认识8年,能有这样一次难能可贵的机会坐下来聊聊,实属不易,我不仅可以更了解他,也可以知道未来我将如何更好地独处。
在交谈的过程中,他认真地说:“我的偶像是俄国文学大师陀思妥耶夫斯基。”
记得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是否对得起自己过往所经历的苦难。苦难是什么?苦难是土壤,只要你乐意将经历的一切隐忍于土壤之中,很有可能绽放意想不到的美丽花朵。
生命的意义其实更多地不在于向外寻取,而在于向内地建立。一旦建立到了某种程度,就会发现,真正建立起某种关系,远非我们想象得那么难,无论是和他人,还是和自己。
顾雷导演最近把朋友圈关掉了。
我问他原因,他认真地说:“朋友圈实在是耽误时间。”我笑而不语。
我蓦地抛出这样一个问题:你对朋友圈的态度是什么?
他笑盈盈地回答:绝望。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互联网时代,标新立异的人们也便应运而生。
尤其是在朋友圈里,无论是各种各样无法自抑制的叫嚣也好,还是其他方式也罢,最终不过希望他人关注罢了。
尽管如此,我对于“吸引力法则”这件事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们活在这世界上,会遇见不计其数的人,有些人闯入你的生命,就是为了给我们上一课,便匆匆离开了。而有些人,愿意停驻在我们的生命中,希望建立关系。
有了关系,便有了交集;有了交集,便有了故事;有了故事,便有了回忆;有了回忆,当然也就有了炫耀美好的资本。
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我和我的前男友在一起3年,这段日子改变了我整个人生。从前的我是家长、老师心里的乖乖女,只懂得顺服,不懂得拒绝。既不知道自己未来想要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规划自己。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他点燃了我的小宇宙,打破了无数的规则,我看到了他的成长和突破,就像看到我羡慕的另一种自由生长的自己,不再轻易妥协,追求爱和自由,就像突然惊醒一般,过往的世界观完全崩塌。我喜欢这样全新的自己,不再浑浑噩噩,较过往,我更爱身边的人,因为他,我变成了我希望的样子。
通过这个故事,看到的不止于变化。更多的是多种关系的改变:爱情、亲情、以及“自我和解”。
顾雷导演的话剧《结伴关系》同样阐释了这种改变。
关系,一种秘而不宣的必需品:每天都在建立、打破之间徘徊,最终还是需要“自我和解”。
提及“自我和解”印象中这是今年自电影《乘风破浪》上映之后,人们提及的高频词。这里我再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话剧《结伴关系》剧组中的演员之一:张巍童年的故事。他也是我的朋友。这是一枚温暖、可爱、才气、认真的双鱼男。
他是配音演员,声音自然很好听。好在他说话的时候播音腔不那么浓重,语速也是缓缓的,听起来很是舒服。
他的童年是在姥姥家度过的。自幼喜欢讲故事的他,经常组织一些小伙伴给大家讲故事。可姥姥对其无休止的讲述不以为然,因为在姥姥的世界里,安静的小孩儿最可爱。他没按照姥姥的方式活着,继续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包括现在也是,在他的朋友圈中,看到的一切表达都是真实的、情感充沛的,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起码能为充斥着些许无聊的生活显得熠熠生辉。
在心理学家温尼科特看来:拥有独处的能力,是一个人情感成熟的重要标志之一。好的独处能力益处颇多,首先,日常既不害怕孤独,也不会主动寻求孤独。其次,可以拥有更“真实”的亲密关系。最后,可以获得良好的“自我感”。这样利己利他的能力,值得我们每个人用心培养。
回归到话剧《结伴关系》本身。顾雷导演坦言,这是他近五年创作经历以来最奇幻的经历。首先,剧本不是自己编剧。其次,他有参与和编剧共同创作的机会。然后,在这部作品的文本中,他利用了自己专业(生物学)所学习到的知识,融入了故事。最后,这个故事不仅是一种近未来、设想的场景,还是一面镜子,但最终不鼓励人们像故事中的男男女女们一样地生活。
说起关系这个词,我们会不自觉地将其和经营联系到一起:我们每个人在每一段长期的亲密关系中,都会为了维持关系做出一系列行为决策,其中的一些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而另外一些是出于人的本能做出的。
在维持(经营)一段关系的过程中,我们需要自信以及肯定他人。我们需要自我坦诚以及坦诚相对。我们需要积极地心理建设以及乐于维系这段关系。我们需要将身边亲近的人介绍给对方,也提出认识对方朋友的需求,因为这也是认识对方的好方法之一。我最需要的是责任感以及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将一切关系看作是“无用”的。这里的无用不是我们表面理解的无用,而是“无功利之用”。在“功利”中,夹杂着的负面情绪有多种,比如:愤怒、悲痛、低落、恐惧、内疚等。但有一种负面情绪却无法清晰地描述:空虚感夹杂着的无意义。
这种感觉看似是难以名状的,其实是内心感受最直白的一种。顾雷导演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在首轮演出中,坐在他身边的一对中年夫妻,男人在听到剧中的某段台词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蹦出了一个字:作。妻子则假装没听见,身体微微前倾,继续欣赏舞台上的一切。
或许,对男人而言,他们之间缺少沟通。对于女人而言,不屑于去和男人沟通。可能他们之间的沟通成本有些高。夫妻二人坐在剧场中,看这样一部不太一样的作品,在剧场中经历了一次这样的体验,对于沟通这件事而言,一定少了些无意义的感觉。或许,他们回家之后,会重新审视夫妻关系以及亲子关系。
关于话剧《结伴关系》就和大家聊这些。听我说,不如自己走进剧场,感受这个不太一样的故事。相信这个故事能够改变你的所有关系,无论是和自己的也好,还是和别人的也罢。
由何旭、闫一婷编剧、顾雷导演,李嘉龙、李腾飞、田甜、王小欢、魏来、张巍出演的话剧《结伴关系》将于2017年10月11日-15日在隆福剧场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