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到十四楼敲醒老赵的朽门
再到楼下拽起杨二的酸酒
捞起里屋老陈的破枪
去盲海子抓虾
那一溜儿红
切开了哪个巨人的颈动脉？
洗澡的落日淹死了掉色了？
一只熬夜布满欲望的单眼？
女娲娘娘的破鞋？
开门
风紧抱着楼左三右四瞎逼跑
大雨保持半年前今天的调调
楼底声控灯亮了
枯叶蝶都活了
烂醉老周站在雨里
和一岁半时站在他爸腿上商量明天买变形金刚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单手指天 认真但不嘶吼也不怯懦地说
“老天！要不…咱改下场逼吧？”
顿了一会儿，又仰起头，和小时候一样，一脸笃定的真诚，接着说
“…傻逼也行…”
裤子拉链开着
家伙事昂首挺胸
与高举的手臂平行
一副彼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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