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的大雨撒在这江南的古镇中,许多人家也都紧闭门窗。即使有几家开门迎客的客栈,伙计也都倚在门板上看着屋外的雨花落地。往昔人潮涌动的石板桥上早已了无一人。整个镇都被这一场雨淋的好似不清晰了一般。
正当伙计们聊着谁家的姑娘,打发着时间的时候。突然有个伙计一指那石板拱桥说道:“看,这怪天气竟还有人出来!”
大伙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在大雨中竟真有一人在走着。头带着斗笠,身穿着蓑衣。那腰间还系着一长刀。雨水顺着那刀鞘流到了地上。一副标准的侠客样子!
这人歪歪斜斜的走着,可能是雨太大,看不清路。竟有时差点跌坐在地。他选择了最近的一家客栈走了过去。怪雨太大,没有人看见那人脚下刚滴落的鲜血,瞬间被雨水冲刷的没了踪迹。
刚走到客栈门口,差点摔倒。幸亏店小二扶了一把。这人对着小二笑了笑,说“快给我找个大夫,银子我付给。。”还没说完就晕在了当堂。
马济风,这小镇的出名大夫。人送外号活马医。如今天下门派争端不断,民风尚武。经常会有些跌打外伤,这马济风正好学会了些外伤救治的本领。人又正直不乱收费,在这小镇也是小有名声。小二就是把他请来给这个神秘的外乡人治病的。
马济风看着床上的这个男子,表面没什么,可心里微惊。此子观其体态,也就二十左右。身上竟有二十几道刀疤。这人到底是谁?小小年纪如此经历。着实让人猜不透啊!
马济风收拾了东西,起身来到了客栈掌柜的面前。“掌柜的,此人身上的伤。我已经基本治好了。但是这个人的身份是个迷。你可要小心一些。”
“等他醒了,我拿了该拿的银子。就会让他走。如果他没有,就当做做善事。救人一命吧”掌柜的回道。
“嗯,既然如此。掌柜的我就先去别家了。最近这门派斗争又严重了,有批自称是剑阁的人,还等着我去救呢!告辞,告辞。”说着马济风收了掌柜的医费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待到马济风走了之后,这掌柜只是吩咐伙计好好照看着点。醒了的话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掌柜的没有看床上的人,而是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叶牧睁开了眼,看着房间的各个方面。他记得不太清楚了,自从和燕云飞在秦山那逃出来。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勉勉强强的坐起!,正巧伙计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见叶已经醒了,赶忙去告诉掌柜的去了。
不一会伙计跟在一个人身后进来了,这个人大概四十左右,带着一顶招财帽,一身不错的行头。想必便是这客栈的掌柜的了。叶牧打量完掌柜的,刚要说话就见掌柜的走到他身旁问:“少侠的伤是否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叶牧微微一欠身,说道:“恩公,多谢救命之恩。若不是掌柜的好心相助,恐怕我早已死在街上。这是五十两银子,当是我的一点谢意。”说着叶牧在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准备给掌柜的。
“少侠,区区小事。何须这些银两,我只取你看病和住店的十五两银子即可。”掌柜的从布包里取了十五两银子,又把布包递还给了叶牧。
“恩公救我一命,对你而言的确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可是命比钱重啊!这五十两白银,恩公就收下吧,不要再推辞了。”叶牧客气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我会叫伙计上点好菜好物来给你补补身子的。”掌柜的十分周到的说着。
“那就有劳恩公操心了,救命之恩那是莫不敢忘啊!”
“少侠言重了,你我相识便是缘分。只是……”
“恩公什么话?但说无妨。”
“看少侠年纪轻轻,为何这身上却是有着诸多刀剑伤疤呢?”
“不瞒恩公,我本名叫叶牧。师从万刃山的天刀燕继门下,刻苦磨练刀法。
“天刀燕继?就是那二十年前一个人灭了京城龙家的天刀燕继?”恩公惊讶的说。
“是的,师父自从那以后就隐居在万刃山上。一住就是二十年。我就在山上和师父学习刀法。可是前些日子突然有个人来到山上,找师父要那绝世好刀。那人武功了得,竟和师父打的不分上下。可是那厮太阴险,假装对我下手。重伤师父,师父最后和他死战。让我和师父的长子燕云飞逃了出来,师父却生死难料啊!”说完叶牧也颓废的躺下,眼中也有泪水在打转。
“叶少侠,别太伤心。你大病未好,不易伤心过度。你好好养伤,这样以后才好有报仇的可能嘛!”掌柜的劝道。
叶牧胸口一抱拳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竟还没请教恩公的尊姓大名。失礼失礼。”
“叶少侠何必客气,名字不过代号一个。你要愿意叫我一声田叔吧。”
“谢谢恩公,这少侠之名确是不敢当。如果恩公看得起就叫我小牧吧。”
“好,我叫你小牧,你就叫我田叔。别恩公恩公的叫了,好不顺耳啊哈哈。”
“那,田叔?”叶牧笑着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