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时我们都一样愚蠢

*

挑挑拣拣未选好春装,天气就已经热到可以套件短袖出街了。穿着短裙的朋友在日光下露出夏天的笑脸,夜里回家的冷风又吹着五月的口哨,无人的小径上,冷到孤寂,我们轻慢了五月。

在机场听到坏消息,焦灼无力的心情快要撑破故作镇定的外壳。好消息和假期一样短暂,需要偿还。讨厌,生命是什么啊。没有勇气挣脱枷锁,把那些糟糕的事情当作习以为常的生活,把喜悦无限放大聊以自慰,用抽象的爱遮蔽沉重而具体的疼痛。是这样吗?如何是好呢?确实不知。

*

无聊的时候,我也会借来神的望远镜观察人类:镜子上的灰尘、肩膀上掉落的发丝、静心搭配的服饰、踩脏了的鞋子;书本里记忆的痕迹,小女孩胸口上的油渍……好像是不同时节的我,在长日的晚风里慢慢长大。

迷途的玫瑰真的能重回我的手里吗?岁月能否如愿脱离一部痛苦之书?请让我再窥一眼你们的海誓山盟。

*

冷瑟的夜晚,热气腾腾的午后,匆忙的旅途,俄罗斯方块一样调移挪改的日历。五月有些超载了。

一改再改的毕业论文,乱糟糟的求职信息,窄而拥堵的分岔路,同龄人的婚礼邀约,长辈的病历单,二十五岁也超载了。

我的心晃晃荡荡,找不到停靠的地方。向来很宅的我,最近盼望着结束这一段生活去别处逛逛,云南、哈尔滨、海滨城市……不管哪里,和七七出去就好,把自己抛掷到无需挂念什么的地方,在封闭的车厢里看电影睡觉,在陌生的街角走走停停。自由的代价太大,短暂的逃离尚且负担得起。春天都要结束了呢,春天大概是出游最好的时节了。不过夏天看海也很棒啊。

闭上眼,纵身一跃,投入深深的五月之海吧。

“ 如果我们不快乐 那就没有什么能使我们快乐 如果我们不爱 那就没有什么能使我们爱 ”

只有生命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只有生命的力量才能使我忍受痛苦。普遍化的生活无限缩小在我的手心,期许每一条掌纹蜿蜒成个人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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