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王围困花果山,与那猴子斗得难分高下,却不料半路杀出一只天凤,于两边各施手段,直打伤四大妖王,击晕猴子大王,然此一遭袭扰,却是解了花果山风波,孙悟通尚且未醒,但妖王们各自悻悻收兵罢战。
这些妖王,哪个拎出没有威震妖界,法力无边之能,然皆被天凤神武震慑,无不胆颤心惊。各自都揣测天神突降妖界此一番目的何为,心下惑惑,恐不安然。又见那猴王果真是好本领,此役他们四人轮番攻击,那猴子竟不占下风,可见能耐不小,若说的天界欲对妖界不利,那猴子尚是个助力,因此方才住手撤走。
花果山一群猴子,并不知那些大妖想法,只是看到大王跌落尘埃,那妖群也撤走,自认为是解了危机,这才赶紧来搭救猴王,却是孙悟通只是昏厥过去,被那金光刺的眼发花,腹部仍是绞痛,片刻就醒了过来,左右问询方明其故,又惦记起白潇潇来,听说潇潇被搭救走了,尚在洞中养伤,急忙从地上跃起,回洞看望白潇潇伤势。
白潇潇于洞内石桌前屈膝坐在石凳之上,自斟饮得所携青丘桃花酿,那酒味甜美芳泽,闻之沁人心脾,对内伤化瘀尚有好处,她见孙悟通为见自己急匆匆赶来,甚是感激,说道自己伤势已好不少,却不知外面是怎样情况。
孙悟通将先前发生之事给白潇潇讲了,白潇潇本是静静听的,当听到天凤之时不觉颜色更变,叫道不好,忙不迭起身离去,走时连酒具也忘带了。
她行的急,孙悟通甚是疑惑,急忙几步上前跟了过去,一手抓住白潇潇的手,便跃出洞外踏上云头。他那筋斗云是极快,一晃便到了青丘山。孙悟通问道:“你神色这般慌乱,是以要回这里吗?”
白潇潇不答,撇下孙悟通直奔山头,径直进了幻境当中,那幻境没了屏障任人穿行,孙悟通也紧随其后,但见桃林夭夭依旧红的耀眼,但是林后隐藏屋舍殿宇却是有破损火燎处,境内狐众,损伤无数,有躺到唔嚎的,也有相搀而行的,其惨状并不亚于花果山之乱象。
狐众见得公主回来,有能行动者纷纷站起行礼,白潇潇却抓着他们问道:“我父王呢,我叔叔呢,这便是发生什么事?”
有领头的赶紧回话说得狐王无恙,只是青丘确有事情发生,于平日无恙之时,幻境中突然来了一男一女两位神君,男神君来此便要带走二爷,二爷起先不肯,大王也不放,相持下两厢就闹将起来,那男神君未动,就是女神君出手,使得一团火焰烧了殿宇屋脊,伤了许多族群,迫使二爷不得不与他们回去。此间事情,大致如此。
孙悟通言说:“那男神君怕就是天凤,女的是他随从,俺本不晓得他来这妖界作甚,现在算是清楚了。只是不知他要带你二叔作甚?”
白潇潇坦言,语气愤恨道:“我那二叔,非我族群,乃是天上凤鸾下凡,与我爹爹八拜而交,我出生时便知这么多了,他带我极好,每次都备桃花酿予我喝了,在这桃花林中过的快乐,只是偶尔会面露愁容对我说道‘潇潇,你且知你二叔是天上来的,总有一日还要回返天去,天上虽好,却比不了此处逍遥快活啊’我当时还小,就说了‘二叔,你不想回去,便不回去,还有谁能强迫你不成?’二叔对我言道‘这世间六道五行,各按其位,各有定数,不可强求,我只是有些伤感,无他。你只记得,待哪日天凤临界,便是我离开之时。’他说的是天数,我虽小但也懂的,我只想得他走时能送上一程,却不想竟连面也见不到。”
孙悟通听的心中怅然,想着白潇潇愤恨之事莫是如此,却也是个理由,且是尤为伤感。然他所不知白潇潇愤然之所在,是神君伤她部众、毁其家园之事。
想九尾狐一族,虽在妖界,但蒙得女娲娘娘点化,也是修成仙身灵体,享天地灵华滋润,历三灾九难劫数,虽不在仙家之列,却也是道家正统,理应受到天人礼遇。
孙悟通见得青丘山没有太大事情,又见到狐王,看他安好,这才唱个诺辞别而行,一路走计较这些时日发生事情,心下怅然感若盛,回山后皆能见长吁短叹之时,无往日活泼自在之相。
老猿见此心有不宁,遂上前问询猴王何事扰心,猴王与他说:“老猴你与俺岁长,是个长者,不知能解俺心事。想俺旧时称王之时,懵懂无知,尚且自由自在,好生惬意。可是自得了能耐以后,本事是长了,心境却是沉重许多。见到仙子得时,俺被其气质所染,欲想成仙,并广加修炼,略有成就。然经今日之事,见得那天神之威,忽感自己能力之低微,昨日努力,妄为玩笑,一时迷茫,不知所措。”
老猿闻言笑道:“大王若有此思想,昨日努力便不白费,应是大王成长起来了。”
老猿再说:“我昔日游历人间,见得多了几分,看到那懵懂无知之稚童,也见过学富五车之学究,稚童且幼不知愁,学究知愁道理透。我又闻听有‘坐井观天’之辞,想我辈猴儿祖居这花果山上,不喜走动四方,宛如坐井观天之蛙,性情自比不知愁之稚童,此样好处随心,然坏处却是目光短浅,意识幼稚,抵不住大风浪来。花果山此番风雨,若是没有大王本事,早已毁于混世妖王手中,哪里还能经得那四方会战,我族猴众也是经此劫萌的意识,知道奋进,这也是幸事。大王现在忧思,其为更幸。”
孙悟通听的急问:“更幸作甚,怎为更幸?”
老猿这时却摇头苦笑说:“大王恕罪,老猴我见识且浅,那些也理不透了。”孙悟通却当下恍然,耳听洞外哗哗水声,且对老猿说道:“俺且懂了,水往低处流,俺往高处走,欲带眼界宽,更得登高处,忧思愁羡恨,动力由加身。”
随即孙悟通纵身跳起,一副急不可耐样子,老猿不解看他问道:“大王这是要做什么?”
孙悟通言道:“俺欲不及,要去那天上瞅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