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学习《薛兆丰经济学》、《香帅经济学》等等一堆经济学课,甚至翻过经济学教科书,说实话有点迷,讲的内容是不错,可是总是觉得没有一个脉络贯穿起来,没有骨干的知识好似没有藤的西瓜散落一地,来不及拾取就要腐烂了。直到遇到了奥地利经济学。
当然,我不是学者,不是科研家,不是站队摇旗,经济学也学的不咋地,仅仅从自身学习感受的角度出发,仅代表个人,欢迎讨论与批评。
一方面,奥派经济学也是一套逻辑严密的演绎推理体系,另一方面,这种推理得出的抽象知识却对现实有着极强的预判和实践作用。
我们可以发现,大多数经济学家常常责怪市场失灵,但他们却从不承认是自己的经济学失灵。
要研究经济学,你不需要皓首穷经地钻研历史经验,也不需要掌握复杂晦涩的高等数学工具,你只需要带上一颗逻辑清晰的头脑,严谨地进行演绎推理,就能够得出所有经济学原理。 ——得到 李松 奥派经济学
虽然学习的时候震撼某名,感觉自己脑子里散落的一个个知识有了着落点,但是仅仅相隔十余天,回忆起来。。。又似喝多了水,一团浆糊。
没有输出来倒逼整理、倒逼思考、倒逼回忆,就如同看了一场电影,只记得精彩,对于自己的智识成长、逻辑缜密、处事决策没啥大用。只能满足于见过学过的沾沾自喜,与学习的目的——使自己每一个决定都趋向于当时智识条件下利益最大化——仍然相距甚远。
希望在此次转述梳理中,能从知道向影响决策迈出一小步。
主流学界认为经济学是一门经验的科学,经济学的原理是假说性质的。但奥派说,不对,你们归错类了。经济学其实是一门形式的科学,要向几何学那样演绎推理。
人是有欲望的。
这就是奥派经济学大厦的根基,也是一句废话,只要人处于清醒状态,只要一念而起,只要意识不死,人就必定是在有目标、有意识的行动。
佛祖叫我去除欲望,那我试图摆脱欲望这个行为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种欲望呢?
“人可以思考,而且可以论证”。如果你要反驳这句话,其实你反驳的本身就是在思考和证明。这种思考方式有点类似哲学家笛卡尔说的“我思故我在”。
有欲望就有喜恶,有喜恶就有选择,有选择就有行动。哪怕你选恶舍喜,也是选择。
相对于无限的欲望来说,手段永远是稀缺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不稀缺,那所有欲望都能得到满足,也就不必要行动了。所以,人在行动就意味着这个世界是稀缺的。
稀缺的来源就因此而来,也就是薛兆丰的“东西不够,生命有限”,从而带来的歧视、边际效应递减等等,可各安其位。
基于行动公理推导出手段稀缺,手段稀缺就必须先满足最重要的欲望,为了保住最重要的欲望,我就要放弃那些不太重要的欲望。
这就是边际效应递减的最佳解释。同时需求定律:价格越高需求量越少,价格越低需求量越多。也就出来了,价格定理也就顺理成章:需求越多,价格越高,供给越少,价格也越高。
人的行动是有目的的,从这个公理得出来稀缺的手段要先满足自己最重要的欲望,再满足不太重要的欲望。我们因此得到了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而边际效用递减规律一旦运用于交易过程当中,我们就得到了需求定理。从需求定理马上就能得出来价格理论。
这就是奥派经济学的推理。
接着看利息理论:
要知道,你支付利息的本质其实是在购买时间。别人把钱借给你,他就不得不推迟这笔钱带来的消费和满足了。因此,借贷和利息的本质其实是“买卖时间”。
其他条件不变,人总是希望尽早满足自己的欲望,在生活当中,我们的欲望是通过消费商品来满足的,因此对我们来说,今天的商品比未来同样的商品更有价值。这也被叫作“时间偏好定理”。
一鸟在手胜过而鸟在林。时间偏好致使人希望尽早满足自己的欲望。时间偏好定理则是从行动公理中演绎推理得出来的。
奥派经济学家最有名的就是预言了苏联计划经济的不可持续,重要的是两个知识点,第一个知识点叫作人类的内心世界是不可度量的。你对可口可乐的偏爱与另一人对冰红茶的喜欢没法排序比较。而第二个知识点叫作外在的物质世界是可以度量的。一个显而易见的难题是,不可度量的内心世界是怎么和可以度量的外在物质世界发生联系的呢?市场经济条件下可以使用货币价格,但是计划经济是没法计算达成目标的成本、手段是否经济、收益是否合理。
计划经济由于没有私有产权,生产要素不能被私人所有,因此无法基于个人的意愿进行交易;没有交易也就没有办法产生交易的货币价格,没有交易的货币价格,就没办法计算你成本和收益,和你的目标的收益。无法经济计算,也就无法知道盈亏,从而也就没办法知道你是否有效地使用了资源。你只能乱碰乱撞,有时候生产过剩了,有时候却短缺得要命。长此以往,经济必然会走向普遍的贫困和崩溃。计划经济必然不可行,结论由此得证。追溯起来,这都是因为主观的内心世界不可度量,而外部物质世界是可以被度量的,计划经济欠缺打通这两个世界的工具,也就是基于货币的经济计算。
接下来看货币理论和通货膨胀。
货币是内心世界与外部物质世界链接的纽带,单纯的增加货币并不能给人带来收益,只有拥有更多的消费品和资本品才能有真正的富足感觉。而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单单从货币角度来说是货币增加或者减少,按道理是无助于增加或者减少我们的物质财富。
但是最为关键的是货币量的增长不是同一时间均匀的分给每一个人。
真实世界里的通胀,永远都是极小一部分人最先拿到新增加的货币。他们用这笔新钱,买走市场上他们偏爱的商品之前,这些商品还没有涨价,等他们买完之后,那些在流通当中较晚收到新钞票的人则被迫承担损失,为什么?因为当他们开始消费时,商品的价格已经上涨了,票子已经毛了,简单讲,他们的购买力被剥夺了。坎蒂隆发现,通货膨胀不会同时、均匀地增加所有商品的价格,而永远是一波一波地改变商品物价
通胀的原理,最早拿到新钱的人是在剥夺后来者的购买力。每一次通胀都是损人利己,最先拿到新钱的人获益,而较晚收到新钱的人被迫承担损失。
奥派经济学家就是利用奥派经济周期理论来理解通货膨胀——经济周期理论的元凶就是通货膨胀——来预测出美国1929年大萧条和次贷危机。
虽然这个课程只有10讲,真正梳理奥派经济学逻辑的只有两三讲,但是他为我摊开了经济学的一张地图,虽然只讲了寥寥几个概念,但是给我的是一个信号,经济学不再是我学习时候散落的西瓜,至少有了预期,有了希望。第一次学习的时候是震撼的,回头再看却是美的,知识就应该如此,没有结构没有支架的知识没有什么大用,他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愿景,愿所有知识都有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