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小确幸-谁说了都不算数】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蜜汁顺着手机上酒店会议室的指示直奔老头要求的地方,这里经常来的。当她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开始上菜了,面对会议室的大门看到圆桌上的甜心在老头的左侧,右侧的位置空着。然后依次是Sam在甜心旁边,然后就是公司一席主要负责人。

抱歉,各位路上堵车我来晚了。婀娜多姿的入坐在她的专用座位,老头边上留着的座位。不晚不晚,谁不知道你蜜汁小姐是为公司创造效益去了啊。老头正色的回答。老头给他们的关系划分了界限,公司里的人只知道甜心是老头的小三老头的公关,然后蜜汁是要脑有脑要胸有胸要身材有身材的人的能力上位者,这层关系就只有Sam知道,但是Sam是老头的心腹,走南闯北一路跟过数不清的公司和项目,是各个公司的功臣,也是老头一手培养起来的男妓,但是很久之前就金盆洗手了,但对老头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今天是什么重要又紧急的会议啊,这个会议来得突然,我差点赶不过来,董事长。蜜汁微笑的询问今天的重点。这时候Sam开口说话了,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是我们甜心小姐20岁的生日,甜心为公司攻下了很多大客户,没有甜心我们公司也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壮大,所以大伙一致提议为庆祝甜心生日大家好好吃一顿,董事长亲自坐镇报销。说着看了一眼甜心。甜心也对他微微一笑。

蜜汁连忙看向甜心那边,原来今天是甜心的生日啊,想想20岁真年轻啊,20岁的时候我还在学校念大二呢,甜心就这么年轻有为了,真是令人感叹啊,生日快乐啊,甜心,早知道就给你准备礼物了。蜜汁喝了一口果汁,但是心里知道今天的会绝对不是给甜心过生日那么简单,要不然怎么都是公司的高层,要不然怎么会避开她大家都知道此事就她不知道。但是此刻绝对不能露馅,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回头再从长计议。

甜心懒得搭理蜜汁,知道那是在讽刺她没读书,还嫉妒自己的年轻。老头要看到甜心在公司这边和蜜汁吵,或者让她下不来台会治她的。于是摇摇头,谢谢蜜汁姐姐的祝福咯。大家看着两个对视着皮笑又不笑却还美翻了的妖精脸,都你相互看看微信着不做声,同样看着她们掐话的还有一位似曾相识的面孔,突然起来的生面孔蜜汁也不着急,眼神从老头和甜心这边移动过去,定睛到新面孔上。Sam看到了连忙开口,哦,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们甜心小姐千方百计从XYZ公司挖来的新媒体行业精英,杰森先生。然后转向杰森,这位是我们公司从前台一路飙升业务做得比我都好了的蜜汁小姐。

什么杰森,让V哭得波涛汹涌,伤心欲绝的杰森,我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V手机里的照片可是给我看过无数次了。蜜汁坐在对面心情复杂,之前到时听V说过他有意入股我们公司,在老板器重又起步阶段有风险被V劝阻,如今还是来了,很多事情是你劝也劝不住,留也留不住的,一个人要走要留都只有他自己支配得了。蜜汁招牌式的微笑,“欢迎欢迎杰森,很高兴你的加入啊,蜜汁举起了另外一个红酒杯”。

“久仰蜜汁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才智与美貌拔群的女子啊,日后还得请你多多关照了啊”举起酒杯示意后看着蜜汁喝了一口。同样心里在想,V的这个闺蜜可真是美若天仙啊,比V高了真的不是几个等级。只不过我是知道你是被包养上去的,可不是真的什么前台变总监的奋斗戏码。放下酒杯就是一张严肃脸。

然后大家在桌上客客气气的相互聊了行业的一下笑点,行业头牌们的故事,还有接下来的发展趋势,当然这些话题是老头和Sam起头的。在老头的坐镇和Sam的掌舵下,一顿饭又是两个小时。果然没有时间去看V,想必她还不知道杰森跳槽的事情,可是自己这个时候也不好发消息给她添堵,对她来说不知道杰森的消息就是好消息。想到这,蜜汁发到一半的消息:知道我到酒店开会,谁来参加了么,甜心挖了你东家的墙角,撬开了杰森。。。然后停顿了下又删了,重新敲上:你怎么样了,吃晚饭了没?然后盖住手机继续饭桌上的游戏。

好不容易吃完饭大家各自散去的时候,老头发了个消息给蜜汁,前台等我,等下送你和甜心一起回去。蜜汁看到短信乖乖的在前台点开一个电子书在补充管理学的知识,一边等他们过来。


V打开消息看到蜜汁发来询问的时候已经卧到床上,轻微的闭着眼睛,手里捏着手机,床头上的ipad放着班得瑞的钢琴曲,舒缓悠长,促进睡眠。V的情绪已经平稳了,和着床头边的落地台灯,温暖的打着光,全身放松,等待睡眠。“嗯,我没事了,别担心了。”发完消息后手机扔到床头,转个身就开始沉沉的睡去。哭累了的V在这个点已经睡去。墙上的指针已经到了11点30,滴答滴答的走着,沙发上放着一盒一个月前,杰森送给自己的礼物,一枚宝石戒指。戒指盒子打开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淡淡的走廊灯光照耀上去,熠熠生辉。


甜心挽着老头的手一路款款走来,蜜汁抬头看到他们过来笑盈盈的走过去挽着老头的另外一只手。蜜汁今天我去你那里,三个人并排走出大厅,引来无数侧目,老头的司机已经开好车门迎着三个人一起进入后座。

一路上甜心在玩弄自己的手机,蜜汁靠着老头眯着觉。不一会功夫到达公寓。现实甜心娇滴滴的给老头拜拜,然后甩着卷曲又有女人味的头发香喷喷的走出电梯。然后是蜜汁和老头一前一后的走出下一个楼层的电梯。蜜汁按开门对老头说,你先去休息我给你放水泡澡。说着结果老头的薄外套和搭载肩上的男用丝巾以及帽子挂到置衣架上,然后自己也褪去高跟鞋穿上夹板托,直奔浴室往浴缸里放水。最近阿姨来搞卫生都挺勤快的,基本我回来都不用动手了,你还要来点牛奶吗?帮助睡眠的。蜜汁在卫生间对着外边沙发上坐着的老头吹仙气。老头打开沙发前面的了投影仪插上一个U盘,刷着手机等待蜜汁过来。

蜜汁放好水带过来一瓶牛奶,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爸爸你喝杯牛奶睡香香呢”,蜜汁有意学者甜心的口气撒娇了一下。然后自己裹着浴衣贴着老头坐下来,“爸爸今天要一起洗澡么?我水都放好了”老头喝了口牛奶徐徐的说,“不了,你待会洗吧,自己打开投影仪看看。”转身往浴室走,“蜜汁最近有给我买新的浴衣吗?”“有的,都在浴室里,你喜欢的颜色”随口就达了出来。

拿着手上的遥控器,突然觉得好奇,是不是老头准备的礼物,马上就五一了送我的劳动节礼物?前面每年都送了的,各种只要是节日的借口,老头都让另外一个公司的管家秘书办得妥妥的,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送给蜜汁或者甜心的是什么礼物。然后两个美女从未在意过,每次收到礼物开心是开心,但是因为收多了觉得还不如钱来得让她们心里喜欢。礼物一般是拆开看一眼就搁置,或者转手将一些她们自己都经常购买的包包送给各自的好友。像上次情人节甜心收到的限量款包包和香水就直接交给平头男哥哥送给那个未过门的嫂子去了。蜜汁也一样,醉眼惺忪的前口谢谢,后脚东西就给V了。她买起来轻而易举的东西,V可是要一两个月公司才能买个轻奢极的包包。

蜜汁心里还在盘算着打开投影仪能放什么啊?难道学之前谈的男朋友做一些两个人一路走来的PPT放点照片煽情么,不可能。难道和今天的杰森有关系?或者甜心是不是知道老头要做什么,出电梯的时候对蜜汁不怀好意的嗤之以鼻的笑了笑。蜜汁突然预感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拿着遥控器没敢打开,她担心是她心底里最担心的事情。所以脸色从开心自在变成了面无血色,她害怕这一刻的到来。她放下了遥控器放下了牛奶杯,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爸爸我进来咯”。右手扭动把手往里推,门开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有救。她特别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对峙的东西,所以她选择了逃避。“爸爸我们还是一起洗吧,好久没有一起洗了,投影仪待会出去一起看吧,一个人看没意思”她低头咬着嘴唇性感极了。然后一席浴衣落地,露出洁白匀称又柔软的身体和四肢,她一脚踏进了浴池。呼哗啦啦,浴缸的水随着多一个人的进入溢了出来。她伸手把洗脸台上的一把玫瑰,扯了几只下在浴池里把弄,一瓣叶子一瓣叶子的剥落到浴池里。这时候老头看着她剥落了几瓣叶子之后仰头靠在浴缸上,闭目养神。蜜汁也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花瓣,往自己这头仰头靠下去闭目养神。两个人各占浴缸一边,各怀心事。

蜜汁闭着眼睛想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她中途被解约,不会支付后面的合约费用,别墅也没有了,但是这个公寓至少有。还有为他做了这么久的业务,每个月的奖励金都有70w左右,差不多一年了,她也差不多赚了700w要自己再带着客户开新公司或者做点别的投资也是够花的。最差不过如此了,3年时间而言。

老头子老江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还保养过更漂亮和高智商的,虽然后来那女孩也是靠陪睡拿到的博士,可是硕士没有被查出是靠睡,聪明到那种女人或者愚蠢到初中毕业就找男人睡的女人,她们玩的什么把戏,一撅屁股要拉什么样的屎,老头子心里精明得很。就看他想养你和培养你多久,不然让你消失是分分钟的事情。

蜜汁看2分钟过去了很安静就和老头说,“爸爸我把墙上的音乐播放打开了,听点舒缓的音乐吧,有助于睡眠。”然后气氛才不那么凝固,毕竟老头来这,这样子不说话摆脸色是第一次。

15分钟过去了,音乐播放器上显示。老头从水里出来,蜜汁也跟着出来连忙给老头擦干身体给他裹上浴衣。然后轻轻的在身后拥抱他,“爸爸怎么了,你不高兴了还是我什么事情做错了?”蜜汁不想感受这种摆脸色的压力。问完后自己捡起地上的浴衣穿好,要知道平时都是老头给她穿上的。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老头还是没做声,蜜汁跟着他从浴室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爸爸,我再去给你切点梨子把,润喉,晚上睡觉有助于缓解你喉咙的不适”

老头又默许了,等蜜汁切好梨过来摆放好在盘子里的时候,老头看着盘子里的叉子,蜜汁也看了,一个叉子裂开了。“塑料的就是不太好”然后扔掉了那个烂叉子,她用好的另外那只插起来一块送到老头的嘴边。老头张嘴收了。

“怎么样。味道还甜吗”

“嗯,还行”老头终于开口,人一般在吃完甜食的瞬间心情会变好,撬开一个不想开口和你说话的人的嘴。心理学上这样说,没想到实践起来还不赖。她最近看了一些心理学的书,就手机上的读书app。

“蜜汁,你拿起来遥控器,看看我给你插的U盘里装着的是什么”吃完那口梨,老头用缓和了一下气氛的语气开口道。

“嗯,好的”蜜汁装作轻松的吃完一口梨。左手伸长了到沙发那头拿到了遥控器。啪叽,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左上角显示已经晚上11点30,蜜汁自己的家门口,蜜汁站在门口送老头刚离开,30秒时间不到,蜜汁重新开门,蜜汁半裸的背影打开门,高鼻梁匆匆忙忙讪讪的挠着头,接着换成连续的多次开门高鼻梁一次比一次热烈,轻轻拥抱,到欣喜的捧着头亲吻,到进门撕开她的衣服。

啪——蜜汁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播放。蜜汁的脸刷白刷白的,耳朵根红红的,似乎被人推到人群里骂她不要脸的小三一样。那会她还是刚踹了大学的男朋友刚和老头在一起,老头的上一个女孩对着她当街大骂,她一红一白的被揪住头发在街头被上一个漂亮女孩训斥不要脸,连老男人也抢。围观着的人看着两个美女当街厮打,还有人拿出手机要拍视屏。蜜汁当时窘迫极了,当街被打脸,刚被包养脸薄极度无地自容,而且感受相当羞愧。后来是老头赶来救场,随机上一个女孩出局,她成了老头的新宠。她的泪水让老头心生怜悯,让老头想起自己30多年前的初恋。而此时,墙壁上个挂钟似乎停止了摇摆,空气被冻结,呼吸被压制,蜜汁的心被撞击得由一种惧怕和羞愧缠绕着,蜜汁手心和后背发着汗,脖子瞬间被麻痹了。好像一个被抓现行的孩子,等待着天大的责罚。

手拿遥控器的蜜汁,篡湿了遥控器。“对不起,爸爸”。当年蜜汁刚被包养的时候确实不知道老头有监控她,后来猜到了老头却一直没有发作就以为老头真不知道了,原来甜心那头在海鲜酒店VIP包房里说的是真的,看来已经拿她的例子给人上过课了。蜜汁慌张的停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做,错了的确实是她,此刻她确实像个孩子一样的等待爸爸发话,等待爸爸的惩罚。

“知道错了就好,今天先去睡吧,明天我们再来处理这个事情”送了一口梨入口,转身穿过蜜汁径直走入卧室。

这是一个公主房的卧室,宫廷风的床顶上飘下来华丽的白色的蚊帐。很多小女孩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永远自己的公主房间,公主裙子,公主床。蜜汁自己的亲爸爸没有能力给她一个满意的童年,而情妇爸爸帮她实现了一切,包括没钱的时候妈妈生病慷慨的一大笔钱治愈了妈妈。然后把她当女儿一样的照顾呵护培养,以至于到现在能独当一面,蜜汁感激他。但是也认为是自己应得的。她顿在沙发上,自己在整理情绪。蜜汁认为自己就是比其他人好看,所以才配拥有更好的,而自己用肉体交易来的收获是比其他人的百倍万倍也是应该的,她失去了寻找真爱的机会,失去了自由的意志,出卖了这么多年的青春给一个比爸爸还大的人。所以她从来就觉得自己比其他女孩有人追求和供奉是应该的。因为她有这个资本,并且利用好了这个资本而已,反正和男人都是睡,就像V说的,自己没错。而且即使像V一样全心全意对一个男人也交易肉体还带有感情的期望,和自己一样,交易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说离开就离开。至少自己还有公寓,有钱,有培养起来的能力。

可是她还是低下泪珠来,还有3年多,她就能多一套别墅,还有老头这么多的资源。其实她已经成长到可以离开老头也可以以一个女强人,女神投资人,女神媒体人的姿态出现在各种圈子,她还是感觉到伤感。她抽泣了一会儿,好一会儿。老头在她的公主床上已经打出有节奏感的鼾声,老头已经睡着了。她起身去浴室洗把脸,然后坐在沙发上精心的涂上护肤产品,脸,手,脖子,手肘一个地方都不落下。然后神情木然的,走向老头爸爸躺着的公主床。


夜深了,乔乔在床上辗转难眠,她一直是被动的希望得到爱,得到男人的追求。虽然也主动相亲也会约人出来一次两次,但是脸皮薄也深遵循妈妈的教诲,女孩就是要矜持,要自尊自爱,不能小小年纪就和男孩子出去乱搞,也把她打扮的土肥圆的样子,她一直就是男人的绝缘体,自卑的她即使现在和几米在一起还是扮演着善解人意的无欲无求的一切等待几米主动的角色。虽然她爱上了爱抚爱上了拥抱,冲破了一重防线,没有保持妈妈希望的身体都不要被男人碰触的贞洁,但是她还是不敢突破自己的那层膜。那层膜至少是留给婚后的老公,在没有结婚之前,她也不知道几米是不是自己的老公,虽然她很希望,很希望几米开口说去见自己的父母,带她去岳阳见他的父母,然后和她商量结婚的事,或者就是说说一辈子非你不娶的情话,可是几米怎么不知道女人心呢,他那么精明擅长交际的销售,女人的心思了然于胸,但是他却不愿意。她就要求过几米一次,任性的提议5,1回上海看自己的闺蜜,顺便重新旅游一遍,以补偿在上海三年却哪里都没有去过的遗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上海,为什么要去那里过着在长沙或者随便那里都能过着的工作生活。所以她决心重走当年本该好好利用上海各种展览,演唱会,话剧,各种文化经济中心应该享受的业余生活。

可是她感觉缺少了什么,总有种心胸里的不畅快,似乎就是等待的爱不够完整,不够真实,不够打动她的心。她想要像妈妈告诉她的一辈子就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两个人过一辈子。像她妈妈和爸爸这样。爸爸深深爱着妈妈,然后生下宝贝,两个人还是相爱有加。只可惜她生得像爸爸,爸爸当年靠的是智慧和坚守把妈妈给追到手,爸爸大饼脸和大的骨架子都遗传给了乔乔。像爸爸的乔乔度过了一段很长的自卑的青春期。

乔乔在床上刷着记录大姨妈的app,论坛里总是会有各种提醒或者情感问题的咨询和解答。她总在上面看着别人的苦恼和爱恨情仇。看到差的好的都拿来和几米对比,以揣测几米的真心。

看得眼睛疼了,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一个深深的哈欠,预示一个沉沉的夜即将到来。长沙已经开始有蚊子了,晚上睡在教工宿舍难免会被咬,在外面可不比家里,而且自己不愿意住家赶公交等堵车,只有这样教案做完,看论坛看累了,才能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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