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中秋

第10章

武进生上了车，虚掩上车门，坐在哪儿想，万一要是桥不行了，瞬间就能推开车门，在车子下降的一瞬间，完全又可能借着惯性冲上车顶，这样就能完全利用车轮胎胶皮的反弹作用，减少了自身的伤害。他这样盘算着，绝不能干冒险的事情，因为他从反光镜中已经看见了杨曦双手紧握着竖在胸前，为自己祈祷着担忧着，所以他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他松开手刹，轻踩油门，当车头进入到桥头的时候，他又把车停住了。

他从车门探出身子，向后看看，车的大部分还没有上桥，他又沉下心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他又开始轻轻踩油门，车子又缓缓地向桥中间走去。

他双眼紧盯着前方，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当他确认桥应该没有问题的时候，他加大了油门。车子加速过了桥，虽然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他的额头上，后背都已经湿透了。他松了口气把车停稳后冲着后面的他们喊着说：“三个人分开过，扶着桥栏杆慢慢过！”

吴守墨让杨曦先过，并让楚无愁和杨曦保持着五米的距离，他最后过！他看着杨曦小心翼翼地走上了桥后，还在嘱咐她用手轻扶着桥栏杆，如果有异常，向桥里面倒。

杨曦开始移动着脚步过桥，他走上去，先是没有发觉任何异常，然后滑着步子向前趟着，当她过了大半个桥的时候，她激动地向着武进生跑了过去。

武进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当他看到杨曦撒了欢一样向自己跑来的时候，马上伸开了双臂，将杨曦抱在了怀里。

杨曦激动的都想哭了。她搂着武进生的脖子也不下来了，就那样让他抱着，感觉他的胸膛是那样的温暖。

武进生抱着杨曦全神贯注地盯着楚无愁在过桥。

楚无愁有了刚才杨曦过桥的经验，心里有底儿了。她也学着杨曦的样子，一步步向前滑着。当她走过大半个桥的时候，她还是那样沉稳地向前滑着走。她在内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稳重，不能让武进生抱了自己，况且杨曦还在被武进生抱着呢，腾不出手来。她终于走过去，该吴守墨了。

吴守墨到底是男同志，他也是那么谨慎地滑着步子向前趟着。几分钟之后，他就比较轻松地过了桥。他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揶揄着武进生说：“进生，放下杨曦吧，把劲儿留着开车！”

武进生美滋滋地看着不想下来的杨曦说：“守墨，我不累！”

杨曦就是搂着武进生的脖子不下来。她很侨情地说：“守墨。这么旅游简直是太刺激了！就这么走一回桥，我就知道武进生对我有多重要了！”

楚无愁已经从车上拿来照相机，嘁哩喀喳地就把杨曦吊在武进生脖子上的形象给照了下来。她幽默地说：“杨曦，不给封口费就给你发表出去！”

杨曦笑嘻嘻地从武进生的脖子上滑下来说：“我才不怕呢！又没吊在别的男人的脖子上，发表了就是最佳摄影！”

吴守墨和楚无愁对望着，笑着。

杨曦提议说：“咱们四个在这儿照一张合影，这就是见证咱们同舟共济的桥！”她支好自拍架，让吴守墨和楚无愁相互搀挽着，按下快门后，她跑到了武进生的身边像楚无愁搀挽着吴守墨那样搀挽着武进生，她和楚无愁笑得是那样的甜蜜，笑意中充满着对未来生活的渴望。然后她悄悄地对楚无愁说：“这张照片可以当第三乐章的开始，叫劫后余生！”

楚无愁收到了她的启发，既然是叫劫后余生，那么过门的音乐就应该是欢快的音乐了，用架子鼓开头吧！给人以奋进的感觉。人生多么的不容易呀，稍有差错就享受不到了那样美好的生活。他对杨曦说：“杨曦，进生真是一个胆大心细的爷们儿。刚才他一个人开车过桥的时候，我的腿肚子都软了，真差点尿了裤子！”

这时候，杨曦才很羞涩地小声告诉她说：“我已经尿了一点了，难受着呢！”

两个人相互对望着，相互地尴尬着。为自己的男人担惊受怕，尿了裤子没有什么害羞的。

武进生也显得精疲力尽似地对吴守墨说：“守墨，过了这个山口，再往前开二十里地就是芬兰边境小镇了，应该叫维堡小镇。我们是不是考虑今天晚上在这儿宿营呀！”其实今天的行程对他来说还真不是那么累，但是路上躺着的那个年轻人和刚才过桥的紧张，让他觉得再往下多开的，会对行车安全有不利的因素。因此他决定今天我晚上不走，住在维堡小镇。

吴守墨马上表示同意，他补充说：“从地图上看，这个小镇有汽车旅馆，因为许多芬兰人在俄罗斯工作，也是这么会芬兰的。我们如果找不着旅馆就找一个超市在车上宿营。”他刚才也在想，马上就要进芬兰的境内了，一切都要调整好心情。本来一路上的旅行都是很快乐的，就是在刚才看见那么年青的生命永远留在异国他乡，心里却是很难受，所以他也决定不走了就，就地住宿。

武进生在车子过口岸之前又把汽油加满了。他对吴守墨说：“进了北欧，汽油可能就更贵了，所以我们还是加满了再走吧！”他也是精打细算的人。出门在外，该花的钱一份不能少，因为每一分钱里面都包含着你的安全，该省的钱一分也不能乱花，因为每一分钱都将决定着你还能走多远。

维堡小镇虽然不大，但是欧洲的建筑风格已经很明显了！两座四方形的房子加一条款款的街道就是整个小镇的繁华地段了。

吴守墨看着这个小镇的街道，感觉似乎是在哪儿见过这样的街道。他小声问楚无愁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呀？”

楚无愁刚才也想说，只是他赶在了她的前面。她笑着回答他说：“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你魂牵梦绕的地方！”她冲着杨曦做了个怪脸。

杨曦凑到吴守墨的面前小声说：“想人了，还是想起了地方？”

吴守墨被问的脸红了！他无法回答。那张吴守墨周岁的时候在他娘怀里的照片背景就是哈尔滨的中央大街。那时候他们家还在哈尔滨！芬兰的这个小镇的建筑与哈尔滨中央大街很像，只是杨曦的问题中隐含着的问题是那个在哈尔滨学习过的俄罗斯姑娘是不是也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色的情况报告的。他对武进生说：“进生，那边有家汽车4s点，咱俩去把车的机油换了吧，已经跑了八千多公里了，该换了！”出门在外，车就是人的腿，都要爱惜才能行天下而无忧。

杨曦拉着楚无愁在小镇上照相。她更感慨地说：“无愁，我真的觉得咱们能在退休之后来这么一趟旅行就是对得起我们的人生，所以呀，咱们就得把一路上见到的都记录下来。就这样小镇的生活，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多么闲散和安逸呀！”

楚无愁和她并排着走着，附和着说：“是这样的，守墨就是想出来看看怎么放慢生活的脚步才能更好地领略生活和热爱生活，特别是对年青的一代，一定要让他们懂得生命的价值。所以他想这次回去之后办一所希望小学，让孩子们从小就摆脱名利和地位的诱惑儿自觉地捍卫人的尊严！”

杨曦马上加上一句说：“无愁，到时候得算我一个呀！好歹咱们是从同舟共济的桥上走来的。”她举着照相机继续拍着接着说：“无愁，我觉得这小镇的生活就是你的名字呀！应该叫‘无愁小镇’”

楚无愁幸福地笑着回答说：“咱俩又想到一起去了。起调门的乐器我又想好了用铜笛起调门，可以把人从远方拉进来，也可以让人们目送去远方的人等待着下次的回归！”

杨曦搂着相机，点着头望着楚无愁说：“看来，我真的得拜你为师了。”

这一晚上，武进生没有睡踏实，怎么睁开眼开都像是在白天一样，他问杨曦怎么还不黑天呀！

杨曦看着还带着倦容的武进生说：“进生，芬兰这个地界儿有午夜阳光的盛名呀！全天都能看见太阳的，这已经是到了北极了！”当然她也心疼武进生，开一天车再睡不好，那怎么能行呢？他劝导着说：“进生，要不你再再睡会儿，我和守墨说咱们晚些时候再走！”

武进生想了想回答说：“杨曦，我看还是走吧！这大亮的天，怎么睡都像是睡个午觉那样!你看看守墨和无愁要是休息好了，咱们就走吧！争取今天晚上前赶到赫尔辛基！”

杨曦到吴守墨的房间一看，这两口子精神头足着呢！她有些奇怪地问：“无愁，你们昨天晚上睡好了吗？”

楚无愁看着怪怪的杨曦，回答说：“睡好了呀！你们没睡好吗？”

杨曦叹了一口气回答说：“我还凑合，就是进生，有点亮光就睡不着了！我担心他开车犯困！”

楚无愁恍然大悟，她很歉意地对她说：“杨曦，出来前忘了提醒你们了，到了这里最好带一个眼罩！”

杨曦一下子哑口无言了，没带眼罩怨不得别人，是自己没有仔细地去想这些事情。她显得有些难堪，怯怯地说：“那我问进生能行吗？”

她回到房间把吴守墨和楚无愁每人都带了眼罩的事情学给了武进生后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还是没有经验呀！一会儿咱们到超市去买两个，这一路上晚上都得有眼罩！”

武进生自己受多大的累和委屈都能接受，但是杨曦不能有一点的不高兴。带眼罩的事情杨曦是没想起来，但是吴守墨为什么不能提醒杨曦呢？他不能服气，所以一会儿在路上非得好好地气气吴守墨不可！

大家都上车了，武进生坐在驾驶位置上先是伸了个懒腰，后又带着埋怨的口气说：“毕竟是六十一岁的人了，比六十岁整的人就是老了呀！六十岁整的人多年轻呀，还得备着眼罩，这样就能不漏光了！”说完他开始发动汽车。

吴守墨听着他的牢骚话，心说武进生跟我来这套，骂人是不是！把年轻和带眼罩联系起来，不就是横竖不分的界限吗！他笑着回答他说：“进生，一会儿便利店里都有，我给你卖不就结了吗！用不着说这种横竖都不吐出来的话！”说完他也憋着笑。他想，武进生还跟我玩打着哑谜，我还真不服你了。

武进生慢慢地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听着吴守墨的话心里在笑着。这吴守墨就不是吃亏上当的人，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我骂成了狗了！他刚想回答却被杨曦拿话给拦下了。

杨曦笑着说：“进生，带没带眼罩和年轻没关系，你年轻的时候也没带过眼罩！好好开你的车吧！”她要让他专心开车，因为他们的生命都在他的方向盘中，不能有半点的闪失。年轻和眼罩的关系，以后你们两个老爷儿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争论去。

车进了芬兰的境内几乎都是告诉公路，而且不收费，还不堵车，这使武进生没有了困意！他笑着对吴守墨说：“守墓，你看前面似乎水汽缭绕，我想那里肯定是有胡泊。”

吴守墨站起阿里向前看着，确实是有水汽缭绕，如果是那样的话，还真的就有可能有胡泊了。他转过身征求着两位女士的意见说：“杨曦，无愁，要不咱们向着那个水汽缭绕的地方开过出去看看，反正也在芬兰境内了，安全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吧！”

杨曦探险的激情已经被撩了起来，她兴奋地说：“去！我们就是要到新鲜奇怪的地方去，才能算是真正的旅游！在人造的景点里旅游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吴守墨看着楚无愁，一他知道楚无愁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很理智的。

楚无愁沉默了一会儿说：“去哪儿多长时间，如果时间长我们就可能在天黑之前赶不到赫尔辛基，那样我们住宿米酒是一个问题！”

杨曦马上反对说：“无愁，你就是走一晚上这也是白天，赶不上住宿怎么了，咱们这不是房车吗？房车不就是住人的吗？”

楚无愁红着脸回答说：“房车当然是住人的了，可是它也有不方便的时候呀！”

杨曦不认可她的话，反驳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呀？咱俩睡一床，进生和守墨睡一床，这中间还有帘子，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呀？”她说的理直气壮，让楚无愁根本就没有再说下去的机会了。

武进生当然是听杨曦的了，脚下一踩油门径直向着那片水汽缭绕的地方开过去了。

车开到了跟前，还真是一个胡泊，不过湖中间还有着一个几乎被灌木丛掩盖了的小岛，通往小岛的栈道上立着一个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celestial beach.武进生看着这几个字就有点瞎菜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吴守墨虽然懂英文，但是他四下环顾着，这里也没有海呀，哪里来的海岸线呢？这个只有杨曦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杨曦看见这两个英文，没说话，脸先红了。她对武进生说：“进生，开车绕着这个湖走走看，说不定湖那边就能有旅馆呢。”

武进生想既然这连个英文字代表着旅馆，那咱就找去呗！他骄傲地对吴守墨说：“守墨，这回知道杨曦的厉害了吧。认识英文，就能知道哪儿有旅馆。”

吴守墨从刚才杨曦的脸红上已经猜出来了，栈道通往的小岛可能不适合他们进去！他猛然想起来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体浴场。他忍不住又向小岛上瞭望了一下，他想看看这个又特色的小岛是怎么建成的天体浴场，传说中说，只有在小岛上的人，才能相互看见裸体的你我，小岛外边的人是看不见‘小岛上的春天的’。另外能上小岛上去的人，心中似乎只有上帝，儿没有了男女。

杨曦觉得吴守墨已经知道了那个小岛是干什么的了，所以这么好奇地看着。她就诙谐地说：“守墨，少看两眼吧，看多了也是不能速写的呀！”

杨曦说完背过身子子，和楚无愁相望着相互做着吃惊的怪样子。

楚无愁看见那两个英文字的时候，就在心里想不该来这个地方，多尴尬呀！

武进生顿时明白了，那小岛上应该就是听说过的裸体浴场。他也忍不住地想多看几眼，看看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非要进行这种日光浴。就在他踮起脚尖的时候，杨曦咳嗽了一声。

武进生马上变换了嘴脸假装吼着吴守墨说：“看眼里拔不出来的是不是，还不上车找旅馆去！”

杨曦和楚无愁憋着笑上了车，她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武进生说：“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车围着胡泊在转圈，果然不出杨曦的预料，还真的在湖边上找到了旅馆，都是那种像是支架在湖边上的小木屋！

武进生看着这样的小木屋心情特别好，这又一次验证了杨曦就是神一样。他拍着手笑着对吴守墨说：“守墨，我怎么看这小木屋像咱们那边的桑拿房子一样的形状呀！”

吴守墨知道武进生无非就是要显摆杨曦多么有先知先觉，跟神一样的灵验，他就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他把武进生的话又给捅回去了说：“这你就得问杨曦了，人家是学习洋文的，比我这土包子可强多了呀！”

武进生就愿意听这样的话，真没想到你吴守墨也有低头认输的时候。他冲着杨曦晃着脑袋得意着。

杨曦听出吴守墨的话是在暗中挤兑武进生呢！就抿着嘴笑着对武进生说：“进生，芬兰就是一个有着桑拿浴传统的国家！桑拿浴在这里是普及的，几乎家家都有。他们就是那样享受冷和热强烈对比的民族！”说完使劲地用眼睛剜了一眼他，爱和恨都随着目光射过去了。

武进生更是得意忘形了，心说，这也就是我媳妇说出来就跟唱着芬兰的名曲《芬兰颂》一样好听。他安顿好两家住的小木屋，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情。

他把无人机拿出来，放在地上，准备让我人机升空，然后就能拍照下那边天堂浴场的场面了，他对什么都抱有强烈的好奇心。

杨曦站在了他的面前，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带着责备地说：“进生，用无人机拍照天堂浴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是在人家的国度里，什么事情都要用脑子去想。”

武进生尴尬至极。真没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就都被杨曦掌控着。他想辩解，又被杨曦严厉的目光给逼了回来。

吴守墨看在眼里，心想此事若不能给武进生解围的话，他那小心眼又该撂下脸子来了。他笑着带着起哄的口吻说：“进生，你要是愿意看，赶明我给你画几张不行了，什么姿势的都能画！”

武进生像是被吴守墨点中了死穴，冲着他喊着说：“我是想把这个湖的景色照下来，你懂什么呀！”

吴守墨就不愿意看见武进生这口是心非的样子，想看说明你是正常的男人，用不着来这掩耳盗铃的姿态。他又抢白着他说：“是呀，你把湖的景色照下来了，湖水可是有反光的能量的呀！那边的天堂浴场一下子就都给你反进你的相机里去了，你一激动再把无人机给遥控到湖里去，那岂不是就赔了吗？”他说着，看着杨曦，用眼神在和杨曦交流说，这下子这小子还能信口雌黄吗？

武进生简直就是被吴守墨说的体无完肤了，他想这也正是一个下台阶的好方式，他把遥控器递给杨曦的时候说：“我就知道，吴守墨这个守财奴肯定不会让我动他的无人机的！”

楚无愁觉得说的已经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就真的可能杠上头了。他对杨曦说：“杨曦，让进生拿着水桶，咱们到那边去卖点鱼和虾去，再卖点大的垃圾袋，晚上咱们就在这儿烧烤得了，你看这根本就没黑天的意思！”

一句话点醒了杨曦了！他马上说：“这才是真正的好主意，晚上烧烤肯定能给守墨带来不少创作的灵感。这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呢！”

楚无愁和杨曦并排着向路边的小店走去。她觉得杨曦说的对，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需要的就是一种宁静和安逸！她悄声对她说：“杨曦，如果真的是室外桃园样的生活，那么这一乐章应该是用单簧管儿吹开头，因为利用单簧管儿的清纯音色像是捅开窗户纸那样，捅开这水汽缭绕的湖面，然后用欢快的四分之二圆舞曲的基调，让整个画面活跃起来，这样才能把人们的生活引领到一个更加平和的境界中！”她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好了，她想我这一路上说了这么多的音乐了杨曦你这个学洋文的洋学生也该露露你的音乐功底了吧，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里有多少张黑胶木的唱片呢吧！

杨曦这次是真动心了。她微笑着对她说：“无愁，我觉得你的音乐的设想是非常不错的，这些都要及时记录下来，回去以后我可以帮助你把这次旅行的管事按章节谱成交响乐，然后让我表弟找专业的音乐人给校队一下！我觉得你对音乐的理解是非常的正确的，你想用音乐的纯洁和安慰来教育那些狂热追逐歌星的孩子们，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乐谱，只是你自己发现了没有！如果每个人都能按着自己的韵律唱出自己的心中的歌，那么即使没有市面上宣扬的‘成功’那样耀眼，而应该算是一种成功！因为一个人真正的成功是什么呢？我一直在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我觉得一个人真正的成功，就应该是从他脱离了母体以后，对自然和生活的感受，而这些感受又都是靠读书来辨别真伪的。所以我觉得你和吴守墨要做的事情是那样的伟大，你们居然要建一所小学校而且是用自己的教育理念去教育未来的孩子，那将是另外的一种伟大，所以我从内心中敬佩你们！至于音乐，我可以比你懂得更多些，但是音乐的理念我似乎还不如你，所以我一直没有在音乐上和你搭茬，今天我决定了，你和我才是真正的韵和律的知音！”

楚无愁被她说的很是激动，红着脸搂着她说：“杨曦，我今天晚上我一定请你吃烤大虾！”她可能是太动情了，手碰到了她的柔软之处，都没有感觉到。

杨曦似乎已经闻到了大虾的味道，但是她却风趣地回答她说：“那你也不能先吃我的‘豆腐呀’！”

楚无愁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没有放对位置，红着脸说：“杨曦，我可不是‘同志’呀！”

杨曦乘胜追击的样子说：“无愁，这我一百个相信，伴着吴守墨那团黑墨，那还能看见什么俊男靓女！”

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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