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雨清明

图片发自简书App

今天傍晚的时候,一场小雷雨如期而至。不知家乡的雨是否也是小雷雨,或者其实是牛毛细雨,亦或初夏来临时的暴雨。更不知道,你的那个长眠之地是否被雨滴敲打成何模样。只是,清明已至,不知道你在那边是否安好。会否还是牵挂着这里的我们,你的孩子们。

好友动态里,叔叔发了一篇祭文。我才真正意识到,此时真的是清明之际,那个如今每年都会想起你的日子。或者是我生命中的习惯,也或者是年岁的定点记忆。

不可避免地会想起你,想念你曾经对我的宠爱,怀念那段你用你那辆老单车载我跟弟弟的时光,忆起那些我所知道的关于你的一切。从前,我总是不愿意承认你已不在,却也是渐渐地习惯了没有你的莽撞,没有了你的言语声。现今,我才惊觉许久不曾听见你的声音了。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身影,你的一切都开始渐渐模糊,抑或开始一点一点的收缩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偶然提起。

差不多快要有八年了,我似乎总是记得自己一边哭,一边跑,一边否定那个电话所陈述的内容,一边在想你一定又是歇在哪位朋友家里了。事实却偏离了我一切的想法。而关于你的一切,只能用 永远不 来形容。比如,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你了,永远不能再听到你的叮嘱,永远都不能再享受着你的所有宠爱。

这些年,我经历过爷爷的,外婆的,你的过世。我的心里总是害怕的,不怎么想起爷爷或者外婆,却总会无法抑制地想念你。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太没心没肺,竟也无法。

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或者这根本就是我的妄想。我想,清明会下雨,会否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寄雨清明,寄思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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