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人类文明,人们很容易最先想起希腊,除了对人类影响深远的神话、寓言、雕塑、建筑艺术……深得人心得还是那句放在现在也依然不过时的“认识你自己”。我总以为这句话是苏格拉底发明的,原来是出自古希腊德尔斐神庙门楣上的神喻。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些曾出现在我们教科书中如雷贯耳的哲人,让人们内心对希腊产生了一种智慧的高贵。
1. 自然哲学为什么会在古希腊产生?
我们爱说“哲学=爱智慧”,在哲学研究的基本问题上(生与死),智慧的希腊人走出了自己的路。即便在强大的文化下,那些智慧的先人敢于对众人皆信的“神”提出质疑,独辟蹊径,从自然的角度寻求解释与规律。让思想从“遥远”的神世界回到人们生活的自然世界,用理性的思考和分析泛起智慧的光辉。这或许是自然哲学之所以在希腊出现的原因。
从自然的角度看,人类的生产生活无不受地理环境的影响。作为地中海沿岸群岛之一的岛国,能够种植的经济作物实在少之甚少,自然而然,需要产生交换,以寻求生产生活所需的物料。由此便产生了以交换为基础的海洋商业文明。希腊地处三洲交界,希腊人无论是走向陆地国家还是岛国,对于他们而言,每一次贸易交换,接触的都是陌生人。不同于我们农耕文明,捆绑在一个土地上,十里皆相亲。与陌生人的交易,没有情可讲,需要双方都遵守契约,需要每个人都能够对契约担负起自己的权利和义务。那么遵守契约最需要的是什么呢?答案是自由。
2. 古希腊人如何理解“自由”?
遵守契约需要每个人都对契约负责,每个人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那这个人必须是独立自主的,而独立自主的前提就是自由。
我们记得美国的自由女神像,认识法国那副著名的画—《自由引导人民》,更熟知裴多斐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我们清晰地看到,在西方的世界里,自由二字被无上尊崇。在古代希腊,对人最大的侮辱是奴隶!为什么?因为奴隶没有自由;想想我们中国,对人最大的侮辱想必非禽兽莫属了。多少影视作品中,咬牙切齿的画面之后是脱口而出的“禽兽不如”,外加甩出去的一只鞋!在对自由的态度上,古希腊与中国有巨大的差别,而正是这种差别导致了更深层次的意识形态的差别。古希腊如何理解自由?他们认为,人除了要有法律上的人身自由外,还要努力获得精神上的自由。
那么如何获得精神上的自由呢?这就回到了开篇所提到的古希腊德尔斐神庙门楣上的那句神喻—“认识你自己”。对自己进行反思,获得属于自己的知识,这样才能够获得真正的精神自由。
3. 古希腊哲学有着怎样的特点?
既然谈到“认识你自己”,要怎么认识?古希腊人也认识到了这个“自己”背后的深刻问题:三岁的你和今天的你以及80岁的你,需求、想法、行为都一样么?显然不一样。那么“自己”背后的同一性到底是什么?如果这个找不到,又谈何自由呢?所以古希腊思想家从一开始就从世界的同一性上做文章,把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相联系,把自己与整个世界相联系,把握世界背后的本质。
4.古希腊三贤
古希腊有三个最伟大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发现了“人类有不知道的东西”;他的弟子柏拉图开始追求事物背后的本质并告诉我们:很多我们看到的都是虚假的表象;而亚里士多德则开始实践,成为从实践中寻求经验的观察者,并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当然,在今天看来,这套世界观很多都是不对的。
5. 对古希腊哲学起源的再认识
从古希腊哲学起源的发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古希腊先贤从认识自己的角度出发,试图与世界相连,力求把握同一性。转而开始有了自然的世界观,开始了对客观世界的探索。
而在自然的定义上,中国自古就与西方不同。在把“自己”与世界相连这方面,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包含诸多法门。中国古代先贤,对生命的关注以及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研究上,为后人留下了诸多可以传承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