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中我们讲述了社会财富的产生与积累的方式,在这一篇文章中,我们假设人是完全基于自利的一个状态来进行推导的,我也完全赞同一部分人的观点,如果不自利也可能会有更好的结果,但是这样的结果是不稳定的.为了反驳这样的观点,我可以用一个简单的例子说明(这里大家想我们的社会是这样所有人在所以岗位进行一系列复杂的运作,大家同时做一些复杂的均衡决策).我们现在假设这个社会状态是A社会状态,但是当这个A社会的人民群众突然变得不自私或者是利他的话,我们把这个社会叫做 A’ 社会,假设 A’社会所有人做的事情跟A’ 社会做的完全一样的话,那这时候思考,他们的社会的运行效率和科学发明的结果会是一样的么?会有一堆人不是因为利益而去做事情,那么这个社会依然可以运作.这时候我们想,因为人人都是利他,在这个A’ 社会,起码是不需要锁,因为锁这个东西需要一堆工程师去发明,去创造,但是与此同时,也有一部分人去破坏这个锁,锁这个东西可以看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样的一个互相的军备竞赛,那么我们不论是实物上的锁,还是密码的锁产生的原因都是因为要额外的自私来去获取别人的利益或者情报而导致破锁这样的行为的存在,从而使得我们全社会至少有一部分的精力去对抗这样的事情.而在一个完全利他的社会中,这样的机制是不需要存在的,那是不是可以认为解放出来的这些制造锁的人要去做更加有创新性的工作,那么A’社会就能优于A社会,这样的推导大家可能会接受.
接下来我将要去进行一些推导,大家想,这样的利他的社会,我们一定可以模拟出一个版本是要比现在的社会要好,很有可能就是亚当斯密给的人类社会的模型很有可能就不是人类社会的最优解,但是我们为什么至今没有发展出这样的一个A’社会呢?因为他是不稳定的.因为如果有人利己的话,他会利用别人的利他性从而去不断地获取超额的财富,这样就会导致这个社会没有办法像原来的那样的社会去运作.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大家都夜不闭户,大家都不会以为会有人来偷东西,但是有一个人他有基因突变或者是性格突变,他去银行不断地拿钱,去不断的买卖,这个时候社会就会被破坏掉,所以因为这样的不稳定,社会的不稳定也是可以预见的,因为人的自私性导致了完全的利他是不稳定的,所以最后的平衡,包括博弈论里的纳什均衡,其实大家都是相对来说绝大多数人都自利,这样就能平衡起来,绝大多数人都是利他的话是平衡不起来的.其实大家按照亚当斯密的思路去想,大家如果都是完全利己,每个人都会变得更好,然后社会不断地进行帕累托改进,(当然中间也是包括着一些人的局部利他,从而导致社会变得更好,举个例子,我们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饭,大家把包都放在教室里,因为我们对其他人的信任,从而导致每个人不需要殚精竭虑的考虑如何保管自己的财务,我们节省了很多心理上负担,减少了很多看管财务的成本).上面的一些讨论其实还是基于我们的toy modle,因为真实世界过于复杂,稍微有点复杂的情况我们就说不清道不明.
很多政权就期望建立A’这样的社会,比如很著名的红色高棉,但是最终导致的是全国三分之一的人被屠杀,真实的例子也就说明,我们现在的toy modle也是相当有解释力的.
在这里我十分想插入一些从基因的角度来看这个利己和利他的东西,虽然这与经济学无关但是依旧还是有很强的意义:
从基因的角度看,为什么人是利己的?其实这是一个进化心理学的东西,其实进化心理学的逻辑就跟我们之前的逻辑金字塔一样,之前的逻辑金字塔是以自利人搭建出了帕累托改进,然后产生了一系列的比如产权,法律的东西,但是在自利人的底下一层,更根本的东西是人性,而人性现在很有名的一个学科就是叫做进化心理学,他专门研究的就是如何从生物的基因的进化角度来去解释人性.
现在我们来推导下:
首先,进化心理学是一门科学,科学是什么,首先科学他提出了一个假设A,A不一定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一个假设,但是A假设如果他推出的B,以及B推出的结论C以及C推出的结论D都连续正确的话,我们会认为A是越来越正确
这时候直到我们发现推出的假设E是错误的话,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往上去怀疑D,如果D是对的,那么就可能是D推E的过程是有可能错的,这就是科学精神.
牛顿假设有牛顿三定律,比如说我们发现海王星的静动,这时候我们一层一层的往回退,会发现波粒二象性,再往前推会发现最基本的牛顿三定律有可能是错的,这时候就会想有没有他替代的方案,替换出一个量子力学,而量子力学在宏观上也是吻合这样的样子的接下来的推测,我们也不能说一个假设如果是错的话就是完全错,也有可能是部分错,或者是他能有一种近似的其他的解释,无论是物理,化学,还是这样的经济,都是这样的科学,那么进化心理学作为一门基本的科学,他也有基本的假设,他的假设是自私的基因,基因以最大化的遗传自己为目标,由此目标然后就是固定了所有生物的行为,无论是心里的行为还可能说是其他无意识的行为,换句话说就是基因的目标是复制自己,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会倾向于生育,因为他可以直接复制自己.
但是人为什么会为了自己的部落,会为了自己的兄弟之间会牺牲自己呢?是因为一个部落之间或者说亲缘关系相关性是很强的,可能说因为牺牲一个人可能会拯救他的三兄弟的命,所以这时候对整体来说,对基因来说,他会愿意牺牲一个个体来去拯救更多的个体,这也就是说可以从基因的角度来去解释人为什么会有善意,但是人的这个善意是越对自己亲近的人对他的善意越足,这个事情也是被验证过的.我们对自己家庭的人的善意是远远大于关于其他人的善意的.
虽然进化心理学现在还是一门很新鲜的学科,不过三十年,其中哈佛大学的一个教授叫做大卫.巴斯,他写了一个进化心理学的教材,里边有很多的例子,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我这里举一个例子,大家都知道,在自然界中有两种动物他们的无私程度是非常高的,蜜蜂和蚂蚁,他们无私到一个工蜂可以一辈子都不生育,一辈子不去复制自己的基因,会专门为了自己的族群而进行这样一辈子的工作,但是这样的话进化心理学还对么?当然是对的,因为蜂巢之间无论是工蜂还是雄峰,他们之间是以四分之三的相似度这样的一种基因关系,因为他高度的基因的相似性,导致他有极强的利他性,蚂蚁也类似.
但是我个人认为,进化心理学在很大程度上概括的是智商比较低的种群之间,因为这样更容易受基因控制,但是人类不一样,人类还有一个文化的基因,叫做模因(meme),文化基因很容易导致进化心理学的这一套东西行不通,比如佛教倡导人们无欲无求,这样就会导致很多人没有后代.
剩下关于人性的东西,相信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现在学术界也在不断地讨论,但是这个并不会导致我们自私人的一个假设,我们仍然认为在经济学里边是可以用toy modle来进行推导的,但是我们是无法在社会问题上去百分百的去说明一个问题,但是他的正确率足够高,我们还是可以相信的,因为这就是有用的标准
